而張啟山他們離開的時候,張海沐剛睡醒。
張海蝦敲門,張海沐迷迷糊糊的坐起身:“進來。”
張海蝦進來後,看著張海沐說道:“張啟山他們坐火車離開廈門了。”
張海沐打了個哈欠:“嗯,走了就好。”
來到了床邊坐下來,張海蝦看著他:“你跟張啟山聊什麼了?”
張海沐扒了扒頭髮不在意的說道:“他不會管理檔案館,想讓我去接手中部檔案館,現在的中部檔案館和九門混在一起。”
“他覺得這樣不太好,但是因為不瞭解中間的程式,所以人手有限。”
張海蝦想了想看著他:“那你怎麼想的?”
張海沐看了一眼他說道:“我有什麼好想的?我十幾歲的時候就知道我是未來的南部檔案館館主,所以中部檔案館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張海蝦笑了笑,伸出手摸了摸張海沐的腦袋,揉了一把說道:“行了,起床吧,說好了今天幫千軍種花的,海鹽已經在後院幫忙了。”
“哦。”
張海沐下意識的掀開被子,張海蝦挑眉說道:“稀罕了,很少見你這樣。”
什麼?
張海沐低下頭看著作為男人,早晨都會有的衝動,翻了個白眼:“說得好像你不會一樣。”
一點都不在意的起身走向了浴室,張海蝦嘴角含笑轉身往外走:“快點,我們在後院等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張海沐洗漱完,換了一身衣服,就來到了後院,張海鹽已經在拿著鐵鍬挖坑了。
一邊挖一邊罵罵咧咧:“你說說你,種點花花草草得了,還非要種什麼樹,種個水果樹也行啊,你非要種什麼羅漢松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你不可能是張瑞樸,老子還以為你張瑞樸上身了呢,就知道種樹。”
張千軍在一旁伺候樹苗,頭都不抬說道:“你懂什麼?羅漢松活得久。”
張海蝦在一旁拿著鏟子挖著小坑,準備移栽花苗,剛過來的張海沐聽到這話,問道:“你這話說的,怎麼著?還打算等著這樹送走你啊?”
笑眯眯的來到了張海蝦的身邊蹲下身,拿起地上的花苗問道:“這什麼花?”
張千軍看過來,說道:“都是賣花的人推薦的,說是叫什麼三角梅。”
張海沐點點頭,也沒有在意,跟張海蝦一起,一個挖坑,一個種花。
張海琪來到後院的時候,就看到了忙的熱火朝天的四個人。
因為累的出汗,張海鹽脫了上衣,赤著膀子在和張千軍栽樹。
而張海蝦和張海沐挽起袖子在種花。
看著四個人,張海琪笑吟吟的說道:“看得出來,你們生活挺好的啊,這麼悠閒,還種上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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