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天遇到你了,看你興沖沖的往回跑,手中還拿著一個盒子,我就猜到是送給你師孃的禮物。”
“所以我讓人去你盤口問了問,本來是想要,要是有好東西,我也想買幾個回去送給我娘來著。”
張海沐還頗為遺憾的說道:“聽到是海墓裡出來的,我就放棄了。”
“這兩天聽老張說,你師孃的病更嚴重了,我猜是你回來送禮物,結果被你師父發現了。”
“你師父摔了東西,覺得你不聽話吧?”
張海沐挑眉看著陳皮一點點蒼白的臉色:“你師孃肯定會去撿,是不是撿的時候破了皮?”
問完,張海沐拽出陳皮嘴裡的衣角。
陳皮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隱約的崩潰:“是,是破了,就是簪子劃破的。”
還不等陳皮問有沒有辦法治療的時候,張海沐伸出手又給陳皮的嘴堵上了。
陳皮:啊啊啊*********
張海沐看著陳皮說道:“陳皮,你聽清楚,這種陰毒,要是沒有傷口,只能讓人身體越來越虛弱,需要很多年才能害死人。”
“可是一旦破皮,毒素順著皮膚進入體內,最多不過一年時間,必死無疑。”
陳皮瞪大了眼睛,被堵著的嘴嗚嗚咽咽的想要喊什麼。
張海沐擺手:“別激動。”
陳皮連忙冷靜下來,目光灼灼的看著張海沐。
張海沐撐著下巴看著他:“做個交易吧,你幫我殺了水煌,我對你們九門的四爺位置沒興趣,就當是你欠我個人情。”
“四爺的位置歸你。”
“你師孃這邊,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想想辦法,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救活。”
“要是真的救活了,算你欠我三個要求,怎麼樣?”
陳皮拼命的點頭,這個時候的陳皮,哪還有什麼傲氣,還有什麼之前的試探想法。
裘德考連師孃生的什麼病都不知道。
但是這個張海沐不僅知道是怎麼回事,還讓他親眼看到了。
他怎麼可能不信呢?
就算張海沐不能救活師孃,可只要知道了是什麼病,他就能想辦法不是嗎?
張海沐這才伸出手:“先說好,你冷靜點,別聒噪。”
陳皮點點頭,平復了一下心情後,張海沐才扯下衣服。
陳皮聲音帶著乾澀:“只要你能救我師孃,你讓我殺誰我殺誰,別說三個要求,十個我都答應。”
看著陳皮,張海沐點點頭,端著那個裝著麒麟血的杯子起身:“我先回去了,我大概知道什麼東西應該有點用,但是這東西可遇不可求,要給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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