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良子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,裘德考看了看周圍,不行,總覺得自己不是很安全怎麼辦?
陸建勳可是住在自己的府裡,都能被人溜進去暴揍一頓的啊。
更別提他甚至被人打扮成女人的樣子,半夜直接從府裡偷出來丟去了那種地方。
還死在了那種地方。
裘德考咬了咬牙,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。
忽然。
田中良子跑了進來:“裘德考先生.....”
正說著。
裘德考就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一個人。
張日山。
張日山一身軍裝,笑吟吟的看著裘德考說道:“裘德考先生,佛爺有令,鑑於陸建勳陸長官與您交情匪淺。”
“但是陸長官得罪了人家姑娘家里人,導致出了事,佛爺怕您這位陸長官的好友也出現意外。”
“所以特定命我派兵保護您的安全。”
看著裘德考生氣的表情,張日山說道:“您放心,我的兵只在外面守著,絕對不會亂闖進來的。”
裘德考氣的看著張日山說道:“那你現在難道不是闖進來的嗎?”
張日山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當然不是了,裘德考先生怎麼會這麼想我呢?”
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我這不是來跟裘德考先生說這件事的嗎?”
不等裘德考開口,張日山提前說道:“既然話傳到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裘德考一骨碌爬起來說道:“你們這是侵犯我的權益,我要抗議......”
張日山緩緩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:“裘德考先生,你真的不需要我們的保護嗎?”
“如果裘德考強烈建議不需要的話,那就請打給我們的上峰,說明是您自己強烈要求不需要我們的保護的。”
“這樣的話,一旦出現什麼問題,我們也好跟上峰解釋不是嗎?”
說著,張日山伸出手,指了指裘德考身邊不遠處的電話:“裘德考先生,請吧。”
裘德考氣的直咬牙,但是有一說一,他不想讓張啟山的兵守著,是想要做手腳。
可是他更怕自己死了啊。
糾結的裘德考的臉色一分鐘能變十種顏色。
張日山看夠了,這才收回手說道:“既然裘德考先生沒有意見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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