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找娘？
這對嗎？
不過男人也沒有沉默多久，而是說道：“好了，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。”
“這一趟回去後，你也該離開長沙了吧？”
張海沐想了想說道：“我還想著去一趟礦山呢。”
“隨你，希望你不會留在長沙，我的人不會跟你們回到長沙，我也是想著見一見你。”
“不然的話，後面的很多年，沒有機會了。”
男人看著張海沐的方向，許久不再說話。
張海沐等了又等，翻了個白眼說道：“大哥，你覺得半夜站在車頂當棵樹很威風嗎？還有事嗎？沒事我走了。”
被張海沐的話氣笑了，男人擺擺手說道：“沒事了，去吧。”
張海沐倒退著想要離開的時候，男人忽然聲音不大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說道：“還有，多謝你願意放拂滿離開。”
張海沐沒有回答，只是停下腳步，忽然不再戒備，轉身背對著他，留下一句：“我娘教得好。”
說完就跳了下去，徒留男人一個人在車頂上喝西北風。
張海沐剛回到自己睡覺的車廂裡，張啟山的聲音響起：“去哪了？”
瞪了一眼旁邊躺著的張啟山，張海沐說道：“你閒得蛋疼嗎？大晚上不睡覺盯著我做什麼？”
躺下來後，張海沐閉上眼睛說道：“再說了，你不是聽到了幾句嗎？”
張啟山睜開眼，看著黑暗，沒有再說話，只是在心裡想著剛才自己去找人，但是發現張海沐在跟人說話，就沒敢上去的時候聽到的話。
什麼叫本家的人一直藏在長沙城內？
他這個佈防官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。
本家的人，果然是不簡單。
張啟山以前真的不覺得本家有多麼厲害，單純就是覺得比九門能厲害點。
本家外放的張海琪，不也是隻能找他借人嗎？
張瑞樸這個瑞字輩的訊息，他不也能查到嗎？
但是現在，他手下那麼多人，九門那麼多人，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長沙城內潛入了張家本家人。
這也就是對方不想做什麼。
不然的話，他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這一刻。
張家這個龐然大物，在張啟山的心裡，才算是有了一些具體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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