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府。
張海沐的房間裡。
張海鹽,張海蝦,張海客三個人聽張海沐說了一下這一趟發生的事情。
聽到張海沐說的關於那個本家的事情後,張海客的眼神閃了閃:“也就是說,你確定那個人要奪權反而是好事了?”
張海沐點頭:“對,起碼對於我們來說,是好事。”
張海客不理解的看著張海沐,張海蝦想著什麼說道:“瑞字輩把控本家,依舊墨守成規,甚至已經開始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迴圈。”
“可是這個迴圈,遲早有徹底崩塌的一天。”
說白了就是個惡性迴圈。
“但要是這個拂字輩奪權成功後,起碼看在他能將張拂滿放走的份上,就知道這人絕對不會再像那些瑞字輩一樣。”
張海沐攤了攤手說道:“瑞字輩已經老了,拂字輩上位的話,好歹能年輕點。”
“老古董的想法,我們改變不了,但是年輕點的拂字輩,還是能試試的。”
“現在的情況早就不是當初的時候了。”
“像你們一樣,能掙錢,不也挺好的嗎?”
張海客沒有說話,只是說道: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離開?我需要立刻回去將這件事告訴我二叔。”
“那你先回去吧,反正我們也不是一輛車。”
張海鹽看了一眼張海客,張海客只覺得無語,有病吧?
不就是說了一句本家給張海沐送媳婦了嗎?你倆沒事就懟我!
不過這件事確實不能耽誤,張海客看向了張海沐,張海沐說道:“我還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那我先走,有需要的話,讓你乾孃給香港發電報。”
張海沐點頭,張海客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張海客一出去,張海鹽看到了張海蝦的眼神,眼神一轉勾住了張海沐的脖子壓了壓:“沐啊~說說,那個柳霜霜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聽著,你要被人搶回家了呢?”
“長得好看嗎?”
張海蝦看到張海鹽問了,深藏功與名的豎著耳朵等著聽。
張海沐剛才沒有說尹新月和柳霜霜的事情,重點是在藥和本家人的身上。
這會兒聽到張海鹽問了,就像是憋了很久了,終於可以說了一樣。
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都不敢相信,本家的人竟然讓人在火車站搶我。”
“什麼?柳霜霜是本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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