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省神殿的廣場上，黑壓壓跪了一地人。
天使戰士們手持長矛，翅膀半展，把所有人從各個角落趕過來。
修女們被人從宿舍裡拽出來，連鞋都沒來得及穿，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。
牧師們有的還在睡覺，被直接從床上拖下來，衣領都沒扣好，頭髮亂糟糟的。
主教們稍微體面些，但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，顯然沒少捱揍。
幾十個主教跪在前排，白袍子上沾滿了灰。
上百名神父、牧師、騎士、修女跪在後面，密密麻麻，把半個廣場都填滿了。
有人小聲啜泣，有人低著頭髮抖，有人咬著牙一言不發。
幾個年紀大的修女互相攙著，膝蓋跪在硬石板上，疼得直哆嗦。
阿克蘇站在臺階上，揹著手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這群人。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睛裡燒著火，金色的豎瞳縮成一條縫。
身後的翅膀收攏著，但每一根羽毛都在微微顫抖，那是怒到極點的表現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石縫的聲音。
“是誰！！！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石板上，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“到底是誰闖入修女宿舍，殺了我兒子？”
全場死寂。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動，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喘氣。
跪在前面幾個主教面面相覷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臉上全是茫然。
後面的人更是什麼都不知道，很多人腦子還是懵的。
幾個修女嚇得渾身發抖，嘴唇都白了，想說什麼又不敢說。
阿克蘇的目光從左掃到右，又從右掃到左。
每一張臉都看過去，每一雙眼睛都盯一遍。
沒有人敢跟他對視，目光一碰上就縮回去，像被燙了一下。
阿克蘇站在臺階上，目光掃過跪滿廣場的人群，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知道殺我兒子的人不在你們裡面，因為我感受不到強者的氣息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你一定在某個角落裡看著對不對？”
他頓了頓，伸出一根食指，言語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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