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牛笑完，剁骨刀就舉了起來。
刀鋒帶著冷光，先對準的不是唐晚晴，而是前臺後的周成。
刀衝著周成去，大堂裡那些嚷著要房間的人，聲音一下卡住。
杜強第一個跟上。
他把鋼管往肩上一扛，眼睛瞪得很兇。
“老闆，別怪我們。都是被逼的。”
周成看著他。
“誰逼你？”
杜強答不上來，索性不答了。
魏松、郭立從側面往前散開。
老陳、朱平、賴三三個人盯著前臺，腳步一點點貼過去。
沈明坐在桌邊，手裡還端著水杯。老陳回頭看他，他沒有叫停。
劉志強站在另一側，嘴上還在說：“都別衝動，有話好好說。”人卻往旁邊退開，正好讓出通往前臺的路。
馬俊站在他身後，額頭冒汗。
他看見何大牛舉刀，喉嚨嚥了一下。
劉志強還站在人群旁邊，既沒走，也沒叫停。馬俊往前臺看了一眼，又縮回他身後。
韓建軍的手垂在腰側，沒有立刻拔槍。
周成從何大牛看到杜強，又看了看繞向前臺兩側的幾個人。
“刀放下，退回去。”
何大牛偏了偏頭：“我要是不退呢？”
“後果自負。”
杜強握著鋼管，回頭看向劉志強：“劉老闆，咱們這麼多人，他還能把所有人都趕出去？”
劉志強皺著眉，嘴裡說的是：“我沒讓你動手。”
杜強臉色一變。
劉志強緊接著又道：“可酒店開門做生意，也不能眼看著客人凍死。大家只是想要個說法。”
何大牛笑了一聲：“聽見沒有？要個說法。”
他用刀尖點了點前臺。
“先把空房騰出來。再把房卡拿出來，讓交得起晶核的人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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