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消失後，大堂裡很久沒人說話。
剛才那些慘叫像還留在耳邊。
可週圍又太安靜。
安靜到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。
門外的人更不敢動。
他們隔著玻璃，看不清螢幕裡每一個細節，卻看見那些人從大堂裡消失。
也看見段虎沒有回來。
看見姚春蘭沒有回來。
看見錢桂芬也沒有回來。
他們不知道廣源機械廠在哪裡。
但他們知道，那些人已經死了。
周成彎腰，撿起地上的黑色彈頭。
他看了兩眼，隨手放到前臺。
小蘇安靜地站在旁邊。
她沒有多問。
周成轉身看向大堂裡的住客。
許嶽、唐晚晴、沈明、秦朗、羅婷、姜照平、魏寧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有恐懼。
有震撼。
也有一種終於確認後的僵硬。
周成開口。
“我不喜歡別人挑戰酒店規則。”
聲音不大。
卻比剛才螢幕裡的慘叫更清楚。
“有晶核，能入住。”
“守規則，就是客人。”
“不守規則，就是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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