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二樓雜貨區的人比食堂還多。
雪壓在窗外，風一陣陣撞過來。站在貨架前的人聽見風聲，還是會縮一下脖子。
防寒貨架最前面掛著一排羽絨服。
旁邊是防寒褲、雪地靴、圍巾帽子套裝、加厚手套、防雪披風。
再往裡，是簡易防咬護臂。
武器貨架那邊，精鋼短刀、加重消防斧、長矛、臂盾、強化短弓和普通弩分層擺放。每一件下面都有小牌子，標著價格。
有些住客看了半天，最後只買一副手套。
也有人摸出房卡，又把房卡塞回袖口。
唐晚晴走上二樓時，身上還是那件舊外套。
外套邊緣有幾處被箭頭刮開的線頭，肩上還粘著舊機械廠帶回來的灰。箭囊壓在腰側，舊弓的握把已經磨得發亮。
小墨站在武器貨架旁。
“唐晚晴客人。”
唐晚晴把房卡放到櫃檯上。
“羽絨服，防寒褲，雪地靴，圍巾帽子，加厚手套，防雪披風，防咬護臂。”
她說得很快，中間沒有停。
周圍幾個正在看貨的人同時轉過頭。
小墨逐項點選。
“羽絨服五晶石。防寒褲四晶石。雪地靴四晶石。圍巾帽子套裝二晶石。加厚手套二晶石。防雪披風三晶石。簡易防咬護臂六晶石。”
唐晚晴又走到武器貨架前。
“臂盾，精鋼短刀，強化短弓。普通箭矢二十支。武器保養套裝一份。”
小墨手指停了一下，很快繼續記錄。
“臂盾八晶石。精鋼短刀十晶石。強化短弓十晶石。普通箭矢二十支，共四晶石。武器保養套裝二晶石。”
一旁的周鵬吸了口氣。
“這一下六十晶石。”
唐晚晴沒有看他。
小墨把清單推到她面前。
“合計六十晶石。302房當前餘額八十五晶石，扣除後餘額二十五晶石。是否確認購買。”
唐晚晴把房卡往前推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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