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周成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路線圖。
而是先去洗澡，畢竟今天要出門了。
外面雪還沒停，風颳在玻璃上，細碎的雪點貼著窗往下滑。
雲頂居里卻暖得像另一個季節。
恆溫泡池已經放好熱水。
水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白霧，按摩水流從池壁輕輕湧出來，打在石面上，聲音很輕。
周成脫掉外套，慢慢坐進去。
熱水沒過肩膀時，他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“舒服。”
如果一趟能將五百份雞腿飯全賣出去。
滿打滿算，一千晶石。
周成靠在池邊，手邊放著一杯熱牛奶。
心裡想著，現在外面這世道。
周成端起熱牛奶喝了一口。
“再苦不能苦自己。”
車載螢幕的投影亮在浴池旁邊。
米粒的圓臉出現在上面。
“BOSS，你這算是高階黑嘛，需要記錄下。”
周成看它一眼。
“不用記錄。”
“已經記錄。”
周成懶得跟它爭。
泡了二十來分鐘，他才從浴池裡出來，換上清爽的居家衣服。
出門前這一頓也沒有湊合。
一份雞腿飯，一份土豆燉牛腩，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他坐在雲頂居的小桌邊，慢慢吃完。
外面是零下二十多度的風雪。
樓下住客還在為房費和晶核發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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