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壓過槍聲。
後退的幾個人咬著牙又頂了回去。
“撤！”
徐立成先喊了一聲。
陳震回頭。
徐立成拿著對講機，已經切進公共頻道。
“所有單位後撤，儲存戰力，撤回文博園外圍線。”
陳震一把奪過對講機。
“誰讓你下撤退令？”
徐立成看著他。
“陳隊，三隻暴君，繼續頂就是送命。”
陳震道：“現在退，二號口的人全斷。”
徐立成沒再說話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周圍幾個掛著監察處灰袖章的人圍了上來。
陳震看見他們的位置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灰袖章沒有去補火線。
他們圍的是通訊車，是圖板，是撤退命令能傳出去的地方。
“徐立成。”
徐立成把對講機往身側收了收。
“陳隊，基地不能把主力全填在這裡。”
陳震沒再聽。
他轉身往前。
“一隊跟我。”
身邊十幾個人立刻跟上。
暴君已經衝到二線。
一輛裝甲車試圖橫過來擋路。
暴君雙手抓住車頭，硬生生把車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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