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隊不是跟肖主任走了嗎？”
“沒走，去醫務點了。”
文良和宋雲澤對視一眼。
顏醜已經把長刀橫到身前。
三個灰袖章轉過轉角時，還沒看清人。
最前面那人剛張嘴，宋雲澤已經撞到他面前，刀柄重重砸上喉嚨。
後面兩人這才反應過來，慌忙伸手摸槍。文良貼地滑過去，短刀劃開一人的腿彎；另一人剛把槍拔出來，就被顏醜用刀背連人帶槍撞回牆上。
高翔拎斧子衝上來。
“我呢？”
文良把地上的槍踢給他。
“撿槍，守後面。”
高翔接住槍。
“一個都沒給我留。”
“前面還有。”
趙子浩已經翻開那隻箱子。
裡面不是檔案，幾包藥和針劑塞得滿滿當當，瓶身上都印著舊醫務點的編號。
“醫務點的東西。”
宋雲澤說：
“帶上。”
五人繼續往地下醫務點走。
樓外的爆炸聲越來越近。
醫務點門口倒著兩個警衛。
門半開著，裡面沒有燈，只有一隻應急燈掛在牆上，綠光一閃一閃。
藥櫃已經被翻空，幾隻踩碎的玻璃藥瓶散在地上，流出的藥液混著血，結成一層薄冰。
陳震躺在最裡面的病床上。
他身上插著兩根管子，左肩到胸口纏滿繃帶。旁邊還有兩個重傷員，已經沒了動靜。
趙子浩衝過去。
“陳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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