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門在他面前合上，風聲被隔在外面。
周成收回目光。
“想退房的可以正常辦，想鬧事的就按剛才辦。”
隊伍裡有人遲疑著問：
“周老闆，那覺得貴，跟前臺問幾句也算鬧事？”
周成看向說話的人。
“問價、退房、換人合住，都可以。”
“你就是站在這裡罵一句貴，我也懶得管。”
他朝已經合上的玻璃門抬了抬下巴。
“可他想拉著人堵視窗，逼我降價，還問我敢不敢趕。”
“我只是給他答案。”
那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門外，立刻把房卡放上感應區。
“明白了，我先續兩天。”
小蘇在前臺後方開口。
“下一位客人，如需辦理續住，請刷卡。”
排在前面的女人抱著孩子走到感應區旁，又回頭看向身後一個獨自排隊的短髮女人。
“你一個人住？”
短髮女人點頭。
“要不要跟我們合一間？”抱孩子的女人試著商量，“我帶孩子佔兩個人，房費我出六，你出四。吃飯和別的花銷，各算各的。”
短髮女人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三張床，咱們一人一張，你孩子一張。房費五五。”
抱孩子的女人低頭看了眼房卡。
“行，五五就五五。”
“先說好，孩子夜裡可能會哭。”
“我睡得沉。”短髮女人說，“別動我的東西就行。”
兩人當場把房卡放到感應區，重新登記了同一間房。
隊伍繼續往前挪，羅海卻沒走。
他指著新加的那條規則問小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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