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橋的回話比梁燕預想得還快。
“街口全是喪屍，正在往橋面擠。”
西側城牆也傳來訊息。河對岸出現了屍群，幾隻力量型喪屍正在砸河岸護欄，後面的喪屍已經踩上冰面。
梁燕看了一眼城防圖。
“北橋留一半火力，剩下的人轉東橋。西牆把冰槽裡的炸藥起爆，別等它們走到河中央。”
王嵐拿起通訊器，連著通知了3個區域。
“東橋彈藥車先走，擔架隊跟後面。甕城一隊補到外牆，二隊守內門。”
她說完便抱起桌上的頭盔。
梁燕抬頭看她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
“東橋缺人，我去盯彈藥和傷員。”
“別靠外門太近。”
“我又不是第一天上戰場。”
王嵐扣好頭盔，帶著兩名通訊員跑下城牆。
東橋的橋面只能容兩輛車並行，屍群數量再多，真正能擠到最前面的也只有幾十只。兩側橋堡的機槍一開火，前排喪屍便成片倒下，後面的喪屍踩著屍體繼續往前，橋面很快墊高了一層。
一隻力量型喪屍抓起同類擋在身前，硬頂著子彈往前走。橋堡上的機槍手轉動槍口，連續幾發子彈打在它膝蓋上。
力量型喪屍身體一歪，跪在屍堆裡。
城牆上的步槍隨即壓了過去，子彈從它眼窩和嘴裡鑽進去。它還沒倒穩，第二隻力量型喪屍已經擠了出來。
“炮組，東橋外200米。”
梁燕的命令傳進耳機。
“先打橋口，不要碰橋。”
迫擊炮落在景區大道兩側，擠在橋口的喪屍被掀開一片。東橋機槍組趁機更換槍管，步槍手接過火力，沒給屍群留下空當。
王嵐趕到甕城時，一輛彈藥車剛停下。
她拉開車門，衝裡面喊了一聲。
“先送機槍彈，步槍彈往後排。不要全堆在一處，真讓火星點著了，整座甕城都得聽響。”
幾個後勤人員推著車往城牆下跑。
一名滿臉是血計程車兵被抬下來，右肩上缺了一塊肉。醫護人員剪開衣服，他疼得兩條腿直蹬，卻還抓著王嵐的袖口。
“外門那邊還有4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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