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梁燕趕到了酒店。
她右腿還戴著固定護具，走路不快，身後跟著4名古城工程人員。周曉禾和馬佳寧已經等在一樓，看見她下車，馬佳寧的目光先落在那條腿上。
“電話裡不是隻讓你把工程組派來嗎？”
“古城的供暖要用這個，我不來聽清楚，回去怎麼安排？”
“讓周曉禾把結果帶回去不就行了？”
“結果能帶，決定還得我來做。”梁燕扶住馬佳寧遞來的手，“省得她回去再跟我解釋一遍。”
馬佳寧把她扶進電梯。
“你就是想自己看。”
“知道還問。”
會議室裡，那套臨時裝置已經連續運行了一個晚上。
昨晚用的那枚普通晶核還固定在隔離槽裡，表面只比剛放進去時暗了一點。加熱管仍接在一隻裝水的金屬桶裡，白薇把昨晚的記錄投到螢幕上，裴廣福則坐在一旁喝豆漿。
梁燕進門後沒有寒暄，先走到金屬桶邊試了試溫度。
“一枚晶核能用多久？”
白薇說道：“按現在的負載，連續執行9個小時只消耗了一小部分。照這條曲線算，一枚普通晶核能供這套裝置用一週左右。換成大型鍋爐，需要幾座供能櫃一起帶，每座櫃子各放一枚，具體消耗還得現場測試。”
“穩定嗎？”
“晶能穩壓模組接入後，昨晚沒有再燒保險管。輸出曲線一直在安全範圍內。”
“會不會把人變成喪屍？”
範國平把檢測報告推過去。
“晶核鎖在隔離槽裡，不直接接觸人。連續檢測一夜，沒有發現感染物質洩漏。不過安裝的位置必須封閉，未經訓練的人不能碰。”
梁燕翻過兩頁。
“古城能不能自己做？”
裴廣福放下豆漿。
“隔離槽、線路和供能櫃能做，那個黑盒子做不了。”
“多少錢一個？”
“500晶石。”
梁燕看向周曉禾。
“公賬還剩多少？”
“昨天先買了兩萬晶石的物資，又扣了500晶石做實驗，現在還有59800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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