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邊顯示的營業時間仍是傍晚5點到凌晨1點，此時烤臺沒有點火。
“晚上就坐這裡吧，烤點羊排，再拿杯冰啤酒。”
周成試著拉開一把椅子，坐了坐，又站起來。
燒烤餐廳旁是獨立的麻辣燙店，再過去，甜品水果店已經亮起冷櫃，飲品吧也有了自己的座位區。過去擠在食堂一角的幾個區域，現在各自有門、有桌椅，從環廊便能直接進去。
他在甜品店門邊停了一下，摸摸肚子，還是繼續往前走了。
“這裡的蛋糕不嚐嚐嗎？”米粒問。
“剛喝了碗湯，先走走。”
“那我給您記著，回來再進。”
周成笑著伸手，揉了揉它的頭。
“這個倒不用你提醒。”
他轉進運動區的連線廊，飯香很快被隔在身後。第一扇大門上方寫著籃球館，裡面的看臺和計分屏都還在，決賽用過的主場已經收拾乾淨。
周成進門拍了兩下籃球，沒有投，把球放回架上。
再往旁邊走，他看見了足球館。
門一開啟，鋪著草皮的完整球場便出現在眼前，遠端的球門隔著一大片綠色。上方的採光頂很高，竟然完全不像從二樓一條走廊裡進來的地方。
周成踩了踩草皮，往前走出一段，才回頭看那扇門。
“這也是二樓？”
“您還在二樓。球場往裡擴充套件了空間，公園不用給它讓地方。”
“難怪昨晚怎麼也看不完。”
門邊放著足球，他用腳尖輕輕一撥，跟著走了兩步，抬腳往前送。
球滾到半途便偏了，離球門還遠。
米粒從門口慢慢走進來。
“需要安排員工陪您練嗎？”
“我試試這球好不好踢，又沒說要射門。”
周成過去把球抱回來，放回原處，招呼米粒繼續往前走。
網球館與羽毛球館分開設定，球網都已張好，球拍放在各自的器材櫃裡。乒乓球館內隔出了多塊場地，排球館則留著寬闊的跑動區域。
走進最後一間檯球館，周成終於笑了。
他抽出一根球杆，伏下身瞄準白球，輕輕一推。目標球沿著臺邊滾過去，磕在袋口，停了一下，還是掉了進去。
“這個還行，至少不用一直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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