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圍死這裡。”
男人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。
“她還在。別讓任何東西離開。”
屍魁仰起頭，發出一串急促的嘶叫。路口的屍騎開始轉向，驅著外圍屍群沿兩側道路鋪開，原本還能看見的巷口也被填住了。
“去找更多血肉，活的。”
男人往遠處指了一下。
幾名屍騎調轉骸馬，從後面的街道離開，另有屍魁跟了上去。路口的暴君沒動，後面的喪屍補進了它們讓出的位置。
羅海拿起對講機，叫了兩聲龍之城那邊的聯絡人。
“轉告馬少，這邊又有屍騎出去了，還跟著屍魁。往哪兒去的暫時看不清，讓他們守門的人留意，別追出去了。”
對講機裡先傳來幾聲槍響，隨後才是馬威的聲音。
“西門已經換過崗了。我叫人盯著南邊那條路，有動靜就回你。”
“你們沒打算出來吧？”羅海問。
“我還沒糊塗到那份上。”馬威說，“城門一開，後面那些人怎麼辦？”
羅海看著門外的屍群，把對講機放回腰間，沒再跟他開玩笑。
唐晚晴回頭看了周成一眼。
“剛才屍群一起往後退，恐怕就是它下的令。”
“看來剛才的便宜佔到頭了。”周成看了眼斷繩，“夠不著的就先放著，別把人搭進去。”
周成想起公園裡的那個紅點。它找的會是小滿嗎？
小蘇過來問，要不要提醒住客暫時別往門廳聚。
“讓看熱鬧的先散開。工具靠邊放，三個入口都看著，有變化就叫我。”
陸佳佳和郭磊到門廳時，文良也來了。顏醜左手拎著長矛跟在他後面，右肩外套下還露著一截固定帶。
“你怎麼也來了？”文良看見他拿著長矛，“肩膀還沒好，就別往前湊了。”
“我用左手也能拉人。”
“那就站後面，別讓我還得拉你。”
文良走到唐晚晴旁邊，正要問天台上的東西有沒有再動，身後突然有人擠了過來。
陸痕停在門口。
他沒有看路口的屍群，一直望著對面天台。右手垂在腿側，指間竄過一道極細的電光，外套下襬隨之顫了一下。
“是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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