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輪著來。”杜驍接了一句，“你沒空就叫我，別讓她自己上下跑。”
關超點頭：“從咱們包層每天領的盒飯裡給她留一份，我跟領餐的人說。你們也先問問老人，想去餐廳吃，就陪她下樓，別總悶在房裡。”
老何取來晶核，分好兩份，馬德華讓關超帶上，自己跟著去了B樓。
石勇的妻子坐在房門外的長椅上，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。她沒有馬上進屋，孩子在裡面問過兩次，被同屋的大姐暫時哄住了。
關超把晶核交到她手邊，說明數目。女人往袋子裡看了一眼，先把袋口收緊了。
“馬總，我也能做事。原來在商超，我就幫著理貨，賬也能慢慢學。你別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房門。
“別讓我們現在搬。我閨女還小，外面我實在帶不了她。”
馬德華蹲下來，讓她不用仰頭說話。
“沒人讓你搬。房費還是我們交，跟以前一樣。”
“不是隻讓我們多住幾天？”
“以後也交。等你緩過來了，想做什麼，再來找我。眼下先把自己和孩子照顧好。”
她把袋子往回推了推。
“那這些你先拿回去，房費都……”
“這是給你們的，收著。石勇自己的東西，整理好也會送過來，不算在這裡面。”
女人沒再推，低頭擦了一把臉。
關超幫她把晶核送進房間。馬德華等在門外，聽見孩子問爸爸怎麼還不回來，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盧成的母親那邊，程雁還陪著。關超把另一份晶核留下，馬德華在屋裡坐了很久，把臨時停放的地方和後面的安排告訴她，又確認她知道房費會繼續交，才離開。
回到S3，譚鋒已經在等。
“員工說家屬想下去看，提前聯絡就行。我跟杜驍把路認了，老人要去，我們陪著。”
“好。別催，也別攔著。”
馬德華坐下，拿起放在桌上的對講機，調到與龍之城聯絡的頻道。
呼叫了兩遍，馬威才回答。
“爸，我在。剛才去牆上看了一圈，沒聽見。”
“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還是圍著，靠近牆根的打退了。龍傲天在西邊盯著，高翔剛換下來。”
馬威說到這裡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酒店那邊呢？前面還說門口能弄些晶核，後來就聽說全退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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