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華走不了幾步就往下墜，司機讓他丟掉包，他卻反而攥得更緊。
“裡面是晶核！把我送回去，分你一半！”
司機回頭看了一眼，繼續拖著他走。
……
傅景山已經坐進了另一處備用倉外的車裡。
季長河抱著檔案箱上車，一名研究員擠在他旁邊，膝上壓著剛從實驗樓搶出來的記錄。留在樓裡的裝置帶不走了，跟上的護衛也只夠守住這幾輛車。
傳話的人跑到車窗前，說肖華還在取東西，最多再等一會兒。
傅景山朝後面的路口看了看。
“他那批人呢？”
“還在調配庫裝貨。”
“路還能走多久？”
沒人敢回答。
季長河聽著槍聲越來越近，把檔案箱往腳邊挪，騰出手抓住前座。
“該走了。”
傅景山關上車窗，吩咐司機沿另一條出港道路撤離。前車開出去後，他沒有再叫人回撥配庫。
……
肖華回到臨街大門時，兩扇門已經合上了。他抬腕看了一眼，早過了自己定的封門時間。
原先的傷員倒在牆邊，擔架被踩斷了一根杆。司機從他們旁邊繞過去，將肖華扶到門上，用力拍打。
“開門！主任回來了！”
門內傳來搬動東西的聲音，側面的觀察口被拉開。守門隊長認出肖華，剛把手搭上頂門的木樑，旁邊的守衛便擠到觀察口前，朝街口連開兩槍。
最前面的喪屍倒在破擔架旁，後面還有幾隻追來。更遠處響起了馬蹄聲。
“快開！看不見我受傷了？”
肖華一巴掌拍在鐵門上。
隊長的手從木樑上縮了回來。門後的護衛已經開始往後院退。
“把門開啟！誰給你的膽子，連我都敢攔？”
“主任，前門不能開了。”
“我讓你開！”
隊長隔著觀察口望出去，廢車後露出了一匹骸馬，正繞開堵路的屍群往這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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