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活著？”
“你帶他們進榆景。”月姬盯著他，“我記得。”
方炳的眼神躲了一瞬，又硬著頭皮說：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外面的是喪屍皇帝。你們把孩子交出來，至少能保住這裡的人。”
小蘇已經把情況報給周成。方炳見她不回答，繞過前臺就想往側廊走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月姬擋在前面。
“找人。你讓開。”
他伸手去扯月姬的胳膊，指尖還沒碰到衣袖，整條手臂便被一股力道拽回身側。方炳猛地往後跌，膝蓋砸在地面上，另一隻手也抬不起來。
周成從專屬電梯出來時，看見的正是這一幕。
“在我的地方找人，還想動手？”
方炳掙了兩下，發現自己連頭都抬不高。
“老闆，我只是傳話！那東西真的在外面，您把孩子藏起來也沒用，它能感覺到！”
周成在他面前停下。
“話我聽見了。住客的事，輪不到你安排。”
“你能護住酒店，那兩座城呢？它真打過去，你讓那些人怎麼辦？”
周成看向小蘇：“放他出去，把我的話帶回去。”
方炳身上的力道一鬆，連滾帶爬站起來。
“你要我帶什麼話？”
“酒店不會交人。”
員工將方炳帶出正門。
林秋芸牽著小滿，從大堂側廊往客房電梯走，聽見了周成那句“酒店不會交人”。許嶽跟在旁邊，小滿手裡還拿著沒折完的紙飛機。
“媽媽，剛才那個人是在叫我嗎？”
林秋芸伸手把女兒拉到身後。
現在外面站著的東西連軍隊都擋不住，她看向周成，話卡在喉嚨裡。周老闆答應過她，誰也帶不走小滿；可方炳拿兩座城的人命來要她的孩子，她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。
許嶽朝前跨了半步，替她們擋住大堂裡的視線。
“先回房。”他說。
林秋芸點頭，卻發現小滿站著沒動。
“小滿？”
孩子的手慢慢按住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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