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——這塊章，本該在皇陵裡的側室的檀木匣子中。”
御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玉晚看著桌上那塊玉，只覺得後背發涼，內心尖叫：姜妤，你個坑孃的小兔崽子，老孃回去不揍你一頓，都對不起你精心挖的坑。
“那它現在出現在這裡——”
“說明有人進了皇陵。”姜御珩抬起頭，眼神沉了下來，“進了朕父皇的側室。”
他看著玉晚。
“你還沒說，這東西你從哪得來的。”
玉晚咬了咬嘴唇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姜御珩看著她糾結的樣子：“怎麼了？”
玉晚低著頭，手指攥著斗篷的邊。她猶豫了很久——久到姜御珩以為她不會說了。
“陛下——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些，“臣妾要是說了，您先別急。”
“朕不急。你說。”
“這東西……不是臣妾得來的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小魚。”
姜御珩的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。“她又亂跑了？”
玉晚沒接話。
“她去了哪？”姜御珩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挖洞挖到哪去了？”
玉晚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臣妾不知道具體位置。”她說，“但小魚回來的時候，鏟子豁了一個大口子。臣妾問她怎麼弄的，她說是撬一扇門撬的。”
“門？”
“一扇大銅門。”玉晚說，“小魚說，她跟三皇子、二皇子，還有趙家那個孩子，四個人一起去的。在地下一間密室裡，看見了那扇銅門。門上沒有鎖，也沒有把手，推不動。小魚就拿鏟子撬——”
“撬開了？”
“沒有。撬了半天，鏟子反而豁了。她心疼鏟子，回來哭了一路。”
姜御珩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住了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一直跳。
就玉晚的描述，這跟皇陵側室和主墓室之間那扇青銅門——一模一樣。
他記得很清楚，皇陵是他登基後親自監修的，側室的門用的是青銅澆鑄，從裡面封死，為的就是防止後人打擾先帝。
而閒章放在側室的檀木匣子，也在那間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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