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娘娘說了，這些是給麗妃娘娘的。”
“那鍋裡滴呢？”
“鍋裡的是娘娘特意給你留的。等炸好了再吃。”
“好叭。”小魚蹲在灶臺邊上，盯著油鍋裡翻滾的雞塊，嚥了咽口水。
她蹲了一會兒，忽然回頭衝外面喊——
“涼！泥笑僵咧可以歇一歇咧！泥不用再笑咧！”
外面傳來玉晚的聲音，淡淡的。
“……誰說我笑了。”
“窩回來滴時候就看見咧！泥笑得臉都歪咧！”
“……閉嘴。吃你的炸雞去。”
“還沒好呢！”
“那就等著。”
“好——”
小魚乖乖的站在灶臺邊上，兩隻手託著腮，盯著油鍋。
知微在旁邊看了一眼，忍不住笑了。
——
很快。
炸雞出鍋了。金黃酥脆，外皮嘎嘣脆，咬下去還有汁水。
小魚坐在廚房門檻上，一手拿一塊炸雞，左一口右一口，吃得滿臉油。
“好吃——”她含含糊糊地說，“比上次滴還好吃——”
知微拿出帕子，擦了擦小魚的嘴角。
“知微姐姐，為什麼涼今天笑得那麼僵呀？”
“因為各宮娘娘都來送禮，娘娘要一直笑著，臉就僵了。”
“那系不繫很累？”
“挺累的。”
“那以後不要讓她們來咧。”小魚認真地說，“她們來，涼要笑一整天。不如窩去她們宮裡，把禮物拿回來。這樣涼就不用笑咧。”
知微被她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。
“那可不行。人家來送禮是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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