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們倆在商量商量？”
“涼泥剛剛不繫說聽窩滴嗎！”
“三七不比二八多嗎。”玉晚說。
“可系……可系窩本來能給涼爭取到五五滴……”
玉晚蹲下身子和小魚咬耳朵：“小魚，你為我著想我很高興，可是這個錢不是給你父皇私用的，是為了提高百姓生活水平的，所以少拿點也沒事！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“那就三七。”
小魚像洩了氣的皮球，整個人蔫了。她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窩好委屈。”
“委屈什麼。”姜御珩說，“三七，你娘白拿三成，本錢不用出，鋪子不用管，人手不用招。就出個方子。你上哪兒找這種好事去？”
“可系——”
“你娘要是不願意，朕找別人。御膳房總歸有幾個能用的廚子。”
“不行！”小魚猛地抬頭，“御膳房做出來滴東西難吃死咧！肯定沒人買滴！”
“那三七。”
“……三七。”
“乖。”
姜御珩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。
小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殿門口，彎著腰候著。
“鋪子的事，你跟玉貴嬪對接。”姜御珩對小李子說，“東市一間開炸雞店，旁邊那一間開奶茶店，東市偏巷那間開火鍋店。先把鋪子收拾出來，再招廚子。玉貴嬪出方子，廚子照著做。”
“是。”小李子應了。
姜御珩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——鋪子的名字，玉晚你自己取。”
玉晚愣了一下。“臣妾取名？”
“嗯。朕取的名字太正經，不適合。你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姜御珩又走了兩步，又停了。
“對了——”他回頭看了一眼小魚，“要是太傅再在朕的面前說你功課不完成，鋪子的事不作數。太傅昨天還說你詩經沒背完。”
“爹！”小魚蹦起來，“窩背到“寤寐求之”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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