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川也在看他，臉上還是那種溫和的表情。
以前趙凱看到這種表情，多半會心軟。
這一次，他把視線收了回來。
“你不鬧事？”
陳雋立刻說：“不鬧。我只要一個睡覺的地方。”
趙凱沉默幾秒，點頭。
兩人去了前臺。
小蘇確認趙凱自願後，重新登記。
“204房，新增陳雋。陳雋充值十晶石，房間餘額增加十晶石。204當前登記兩人。”
趙凱聽見“當前登記兩人”，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這一次，是他自己選的。
不是被人推著走。
有了第一個，後面就快了。
馮樹住306，一個人住了很久。
他原本不想合住，可郭海和秦豐都是燕山區出來的工人，兩人拿出三枚晶核，還主動說可以輪流打掃房間，不碰他的東西。
馮樹想了半天，最後還是帶他們去了前臺。
“306房，新增郭海、秦豐。充值十五晶石，306當前登記三人。”
何永利的401也來了人。
梁巧珍帶著弟弟梁軍，在門口站了很久。
梁軍二十出頭，身上沒什麼肉，卻一直把姐姐擋在身後。
何永利看了他們很久，最後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有晶核嗎？”
梁巧珍拿出兩枚。
她沒有哭，也沒有求。
只是說：“我們不佔床，能睡角落。”
何永利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
小蘇登記401時，何永利一直站在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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