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還有喪屍站在雪裡。
它們沒有追。
高翔扶著裴廣福，小聲說：“它們是不是怕暴君死了？”
裴廣福懶洋洋地說：“也可能是怕你。”
高翔差點被嗆住。
返程比來時更慢。
裴廣福一路喊胳膊疼，腿也疼，腰也疼。
高翔扶了一段，換高朋扶。
高朋扶了一段，裴廣福又朝宋雲澤伸手。
“雲澤啊，還是你穩。”
宋雲澤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剛才頂鐵門框的時候，可比我穩多了。”
裴廣福嘆氣。
“人老了，偶爾迴光返照。”
高翔沒忍住。
“裴叔，迴光返照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裴廣福笑了一聲。
幾人沿著來路，把路上收拾掉的喪屍也挖了。
巷口四枚。
公交站旁一枚。
門面房雪坑裡三枚。
破窗掉下來的那隻一枚。
加上廠區十一枚，一共二十枚普通晶核。
高翔把袋口紮緊，拎起來掂了掂。
“也不少了。”
高朋看了眼來路。
“走。”
等安逸酒店的暖光出現在風雪裡時，高翔的腳步明顯快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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