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葉姨叫到我們。”
小男孩看著前面的號碼牌，嚥了咽口水，又乖乖站回去。
文良站在電梯口，胳膊搭在顏醜肩上。
“秦烈在北牆喊一句，半條街都能聽見。”文良說，“到了這裡，一句話都插不上。”
秦烈聽見了，轉頭瞪他。
“文良，你是不是很閒？”
“忙。”文良立刻站直，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顏醜小聲補了一句：“我聽見了。”
文良按住他的後腦勺，把他轉向另一邊。
“你也沒聽見。”
葉瀾從隊頭走到隊尾。
遇到揹著傷員的，她讓人先扶到旁邊。
聽見有孩子的手凍裂得厲害，她直接把那戶人家的木牌抽出來，夾到名單最上面。
一箇中年男人想在登記表上多寫一間。
“你家幾口？”
“三口。”男人指著名單，“上面寫了四個。”
葉瀾把名單翻到他那一頁。
“第四個是你弟弟。他還在古城守東橋，這次不入住。”
男人賠著笑。
“我想著先替他佔個位置。”
“等他來酒店，前臺自然會開房。”葉瀾劃掉多寫的房間，“現在只有你們三口，一間。”
男人看了眼站在旁邊的秦烈，不敢再爭。
“一間就行。”
旁邊的白制服員工把房卡遞過去。
“下一位。”
秦烈等那男人走開，才低聲問葉瀾：
“今晚你留酒店？”
“第一晚事情最多，我得留下。”葉瀾把改好的名單交給員工，“明早我再讓人把缺什麼、還差多少房間送回古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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