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中央花園裡，幾個孩子圍著顏醜搶球。
“顏大哥，扔這邊！”
“先給小冬，他剛才一次都沒接到。”
“我接到了，是小滿撞我！”
陳小滿抱著胳膊不認賬。
“我沒撞，是你自己手短。”
小冬氣得追著他跑了半圈，顏醜站在水池邊，捧著球不知道該給誰。等幾個孩子全停下來催他，他才往人群中間輕輕一拋。
球飛過所有人的頭頂，撞在樹幹上，又彈進了草叢。
顏小安跑過去撿起來，拍掉上面的碎葉。
“哥，你又扔遠了。”
“我沒用力。”
顏美麗坐在長椅上曬太陽，聽見這話便笑了。
“你上次踢壞花盆，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顏醜撓了撓頭。
“那花盆本來就不結實。”
“這話你去跟周老闆說。”
顏醜立刻閉嘴。
陳小滿從顏小安手裡接過球，重新給兩邊分人。顏醜不敢再碰了，老老實實站在中間當界線，誰跑過了還得被他伸手攔回來。
小冬仗著自己年紀小，抱住球就從顏醜胳膊下面鑽。顏醜怕碰傷他，趕緊把手抬高，結果另一邊的陳小滿也跟著往前衝。
“都回去。”
顏醜一手拎住一個，把兩人放回線後。
“顏大哥偏心！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給我們當守門員。”
顏醜聽不懂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，還是被幾個孩子推到了水池前。顏美麗靠在長椅上看著，直到球差點砸進水裡，才提醒他們離水池遠一點。
顏小安玩了一會兒，滿頭是汗地跑到長椅邊。
“姐，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先把汗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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