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還有！”
“我看見了！”
第三輛車甩開牆邊的喪屍，跟著前車衝下坡道。
負一層比上面更亂。
幾十輛車堵在出口附近，中間只剩一條彎曲的通道。唐晚晴踩住加速，雪地車撞開兩輛購物推車，從一輛麵包車和牆壁之間擠過去。
車身兩側連續傳來刮擦聲。
陸佳佳抓緊扶手。
“前面左邊！”
“你剛才說右轉。”
“下完第二個坡道再右轉，這裡先走左邊！”
唐晚晴猛地轉動方向，車尾擦過麵包車保險槓，險些橫在通道里。
第二輛車跟著衝過去，趙凱在通訊器裡罵了一句。
“陸佳佳，你報路能不能提前一點啊！”
“幾年沒來了，我也得看標誌！”
“你們先別吵。”孟思雨的聲音插進來，“後面已經追下來了！”
屍群擠進負一層。前面的喪屍被廢車擋住，後面的還在往裡推。幾隻喪屍踩著引擎蓋往上爬，直接從車頂越過障礙。
唐晚晴衝下第二段坡道，藍色貨運標誌出現在燈光裡。
標誌下面是一道半落的防火捲簾門。
門底只剩不到一米。
唐晚晴一腳踩下剎車。
“趙凱，開門！”
趙凱提著戰斧和切割工具跳下第二輛車，周鵬也跟著下去。兩人跑到捲簾門邊，用力往上推了一下，門只晃了晃。
“軌道卡住了！”
“切哪邊？”周鵬問。
“右邊鎖死了，先切右邊！”
切割工具貼上金屬軌道，火星立刻濺開。
樓上傳來的低吼越來越近。
唐晚晴站到第一輛車旁，赤曜箭已經搭上弓弦。孟思雨和陸佳佳趕過來守住坡道，龍傲天把第三輛車停在通道右側，給前面兩輛車留出位置，隨後抽出長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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