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目前公佈的研究只確認了人體能量變化，還沒有晶核的結論。樣本和儀器都有限，光測到能量，不足以確認它到底是什麼。”
周成將兩份樣本並排，逐項看過對比結果。同等進化程度下，人類晶核的結構更穩定，儲存的能量也更純粹。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看反了，又核對了一遍兩邊的標註。
“所以喪屍一直追著人吃，不光是肚子餓了。”
“吞食血肉和晶核，都能攝取能量。多數感染體依靠本能捕食，具備智慧的高階感染體，則可能主動選擇獵物。”
“我那些住客辛辛苦苦升了階，在它們眼裡，倒成了更好的獵物。”
“也更難捕獲。它們會挑目標，不等於每次都能得手。”
他讀到成長型感染體那部分，問米粒：“那個喪屍皇帝，也是在挑人吃？”
“它屬於這一類，普通吞噬能讓它變強，卻未必能補上進化中留下的缺陷。”米粒將一幅結構圖拉到他面前，“極少數人類的晶核接近純淨、完整，它們需要的是這種。”
“吃到了，就能補全自己？”
“有可能。但階位高，不代表一定具備這種結構。”
再往下便是高階感染體恢復意識的記錄。周成看了一會兒，靠回椅背。
“腦子都有機會恢復了，還是要吃人。”
“恢復意識，不代表它會放棄吞噬。”
“以前撞見誰就咬誰，現在還會專門找。”
他沿著記錄繼續查詢，後面只有結構對照，沒列出具體的人。周成的手停在螢幕邊，轉頭問米粒。
“人類的晶核，收集箱能分辨嗎？”
“能，來源特徵不同。酒店不接受兌換，融合室也不會把它作為適配材料。”
“這條留著，別給人改了。”
“本來就沒有開放。”
“我是怕以後真有誰提著這種東西過來。”
周成將人體相關的幾頁單獨標記，退出了對照頁面。
“這些原始資料先別往外發。範教授和白博士那邊，等我看完，再挑能用的部分跟他們說。”
米粒應下來，將最後一份設施檔案展開。
周成本以為仍是酒店現在的功能，往下翻了幾頁，卻看見了供能裝置與生產設施的連線示意。圖裡還有庇護區域之外的建築，不是都擠在一座酒店裡。
“這個能放到外面用？”
“可以。庇護設施不只是給人住的，還能提供裝置和技術，讓外面慢慢恢復生產。你看旁邊那一項，還有區域性環境穩定。”
“能讓外面暖和起來？”
“得用專門裝置，持續供能、維護，也只能影響附近一片地方，管不了整個藍星。先提醒你，這頁是用途說明，不是6級的商品目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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