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呢？”
馬佳寧看向父親，語氣比剛才輕了一點。
“她也一樣。”
馬德華往椅背上一靠，嘆了口氣，嘴角卻還帶著笑。
“我這麼漂亮的閨女，最後看上了另一個大美女。這叫什麼事？我以前可沒往這上頭想過。”
馬佳寧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現在想也來得及。”
“我還能怎麼想？刀都買好了，我再多說兩句，你是不是連茶都不喝就走了？”
“你少演一點。”
馬德華笑了好一會兒，才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什麼時候說開的？你早上出去，我可一點兒沒看出來。”
“今天吃飯的時候。”
馬佳寧捧著杯子，見父親還等著聽，便跟他說起中午的事。
先前梁燕答應過，等古城通上暖氣就請她吃飯。這次到了古城，公事談完，梁燕把後面的瑣事交給值班人員，留她一起吃了午飯。
吃到一半，梁燕問她下趟什麼時候過來。馬佳寧說，物資剛交完，暫時還沒定。
梁燕便說，沒公事也可以來。
“我當時問她，我跑那麼遠過來，你又去忙，讓我在屋裡坐著等啊？”
“你這話問得也夠不客氣的。”馬德華笑了，“她怎麼接的？”
“她說讓我提前告訴她，她會把事情安排好。”
馬佳寧低頭看著茶杯，嘴角有了笑意。
“我就多問了一句，到底是古城需要我，還是她自己想見我。”
“她怎麼說的？”馬德華問。
“說想見我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爸。”
馬德華忍著笑，拿起杯子。
“行，後面不問。你放心，這個我不拿去跟人講，尤其不告訴你弟弟。他那張嘴，吃飯都堵不住。”
馬佳寧這才喝了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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