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柱平時不怎麼管孩子,也有些不靠譜她是一直知道的,哪怕是今天來送飯,也是自家婆婆騰不出空讓他來的。
可李芳沒想到,他居然是這麼個想法。
王大柱看了一眼李芳懷裡的孩子,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:
“你懂什麼?剛出生都是紅彤彤皺巴巴的,誰能分得清?
我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李芳她不想和自己親生的孩子分開,可是自己沒有工作全仰仗他開支,孃家自從她嫁出來也不管她。
家裡她做不了主,也不敢反抗,急的眼眶都紅了。
突然想到賀凜昨晚穿在軍大衣裡的制服,急忙開口:
“大柱,不行的,那男人是鐵路上的公安,要是被他發現了,咱家就完了。
不信你問媽。”
王大柱聽到‘公安’兩個字,心裡一驚,但是看了看病房的方向,還是不想錯過這次難得湊巧的機會。
鐵路公安的科長啊...
心裡的貪念一起,再想壓下就難了,咬牙:
“公安怎麼了,公安半夜總有打盹的時候。
你想想孩子,咱家就靠我一個人的工資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,你這又生了一個,以後....
你別管了,今晚我在這陪夜。”
能找到機會就做,不能就當自己兒子沒有那個命....
李芳見他還不死心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緊緊的摟住孩子。
夫妻倆回了病房,王大柱翻身躺到空床上假寐,腦子轉得飛快。
李芳則是抱著孩子沉默的躺在病床上。
上午十一點多,李大媽回家吃飯去了,順便做晚上林夏的月子餐,下午給送過來。
王大柱也起來去食堂買了幾個二合面饅頭,就著從家裡帶過來熱在暖氣片上的剩菜和李芳吃了午飯。
吃完嘴一抹,又躺回去了。
賀凜估算時間,快中午了,起身端著早上帶過來備著林夏中午吃的另一盒雞湯去了食堂。
沒過一會兒,林夏突然察覺自己被人窺探。
不動聲色假裝拿東西,發現最那邊那個床鋪躺著的男人,從平躺變成了翻了個身就面對這邊。
直覺感覺不太舒服。
賀凜端著端著湯進門的時候,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睡覺的姿勢和貌似合著的眼睛,腳步未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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