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母愣住了,自從幾年前滿滿出生,自己和老賀上門,面上的平和被徹底打破。
自己跟這個兒子是真的只有面子情了。
這幾年他更是隻有過年才會回來露面,今年因為寒潮連回都沒有回。
只有他那個發小兒,大張旗鼓的來送贍養費,站在院子裡話也是說得漂亮極了。
‘賀凜他們單位因為寒潮所有人都衝在一線,回不來。
但心裡還是掛念著父母,特地打電話給他,人雖然回不來,但是贍養費一定要他先墊著按時送回來。
雖然知道父母有退休金,但是手頭更寬裕能過得更好一點。’
然後在院子裡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,把六張大團結搓開遞到自己面前。
當時院子裡人看著賀文賀武兩家人還有自己老兩口竊竊私語的場面,幾個月了一直歷歷在目。
陳怡點著頭,假裝賀母不知道賀凜具體的情況,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:
“我前陣子去京市站送人,正巧碰見小五了。
跟人打聽,才知道,他現在已經是京市鐵路公安處的副處長了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聲驚呼打斷:
“什麼?副處長?”
賀母下意識驚撥出聲後,整個人愣在當場。
上次滿滿出生,老兩口去鐵路家屬院看孫子的時候,知道小五是科長,當時就已經夠讓她驚訝了。
這才過了幾年啊,居然成了副處長了???
科級幹部成為副處,可不是簡單的升一級這麼簡單。
賀母是幹部退休下來的,在系統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,雖然最後退的時候還是最底層的小幹部,但是這裡頭的門道她比誰都清楚。
這個年月,最講究論資排輩,多少人熬到頭髮白了才熬上一個科級。
不到三十歲的副處級,她活了大半輩子別說沒見過,連聽都沒聽說過幾回。
這可不是光有運氣就能辦到的事。
賀母心裡翻江倒海,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陳怡見賀母驚訝過後就沒吭聲了,心裡著急,但是面上不顯。
想著做父母的知道孩子有出息,不管怎樣心裡也肯定是高興的,輕聲開口:
“是啊,媽。
小五這個年紀已經是副處了,是極有本事的。
還是您跟爸會教育孩子,我家衛強衛謙要是有他小叔十分之一,我做夢都會笑醒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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