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正話音一落,整張桌子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桌上那幾位自身級別也不低,但就算如此,聽見這話,拿著茶杯的手一頓,目光齊齊落在賀凜身上。
鐵路公安處副處長,這個年紀?
看著賀凜頂多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,這個歲數坐到要害部門實權副處的位置上。
要麼是立過大功,要麼是有過硬的後臺。
更有可能是....兩者都有。
還有他身旁的林夏,在座的都是有見識的,中級翻譯員都見過,怎麼著都是幾十歲的老翻譯員了。
林夏這頂多就二十左右的樣子,要不是懷裡的孩子跟她有幾分相似,可能都以為她只有十八。
這麼年輕的中級翻譯員,也很了不得。
這兩口子,都不簡單啊。
周圍幾桌原本也在暗暗關注這邊動靜的人,此刻都收回了目光。
果然,鍾家怎麼可能憑白安排個小年輕坐次席。
“怎麼會...”
站在一旁的鐘秀蘭,此刻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,嘴裡喃喃自語。
猛地抬頭看向賀凜夫妻二人,翻譯員她知道,但是她沒缺過錢,對這種沒有實權的位置不感冒,在她眼裡跟售貨員沒兩樣。
但是副處長她知道,還是鐵路要害部門的實權副處。
那個他兒子只能遠遠見過的劉主任,也才是正處。
眼前這個跟他兒子差不多大可能還要小一兩歲的男人,居然已經是副處長了?
想起自己剛才對賀凜他們說的話,每一句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回自己臉上。
“姑姑,再過不久就要開席了。
要不您先回去坐著?
這邊我來招呼就好。”
鍾正看著自家姑姑那清白交加的臉色,想到不能辜負林同志和滿滿剛才活躍的氣氛,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句。
說完看向一旁從始至終都沒有吭聲的窩囊廢二人組:
“姑父,表弟?”
“哦哦,秀蘭,咱們招呼也打了,回去坐著歇會兒吧。”
鍾姑父像是剛回過神一樣,伸手拉了一把老妻,帶著母子兩人轉身回了剛才的座位。
等那一家三口走遠,鍾正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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