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宇川皺眉。
看了看地上掙扎的妹妹。
又看了看清木,問道:“你對我小妹做了什麼?能否先給我小妹鬆綁?”
孔宇川這話,可謂是說得十分客氣了,要知道,在自家門口,人家還挾持著自己的妹妹,說出來,他這得陽山莊的莊主的名聲也別想要了。
“那孔大莊得得保證,看好孔大小姐,莫要讓她出去禍害旁人。”清木依然是一副冷臉說道。
“這是自然,這是自然。”孔宇川這話,說得,心裡也是有些虛的。
自家妹妹,從小沒了娘,他們這幾個哥哥和父親一手帶大的。
後來,父親也沒了,他們更是對她疼愛有加,基本就是有求必應。
這丫頭,小的時候,吃不了學武的苦,倒是輕功學得比他們都好。
一沒注意,人就不知道溜哪去了。
這次也是出去許久了。
以往,出去玩夠了,妹妹就回來了,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綁回來的。
“你是誰,還不放開我妹妹!”聞訊趕來的孔宇河看到被押著的妹妹,怒吼道。
清木只是給了孔宇河一個冷眼,什麼都沒說。
“二弟,切莫激動。”孔宇川生怕自家弟弟惹惱了這位軍爺,人家就把妹妹帶走,不給他們了。
雖然,他們也不是打不過,只是,若是與安王府有了誤會,往後,想要解決就麻煩了。
再說了,民不與官鬥。
他們既然把人送回來,想必也沒有要傷害妹妹的意思。
他更好奇的是,妹妹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麼才被人五花大綁的送回來。
“大哥,人家打臉都打上門來了,這口氣,你能忍,我忍不了!”孔宇河,拿起手中的鐵錘,就想對清木下手。
“老二,此事,你大哥說了不算是嗎?”孔宇川怒喝。
“大哥!”孔宇河不滿,卻也沒敢造次。
“孔大莊主還是先看信吧。”清木相信,自家王爺肯定在信中都交待清楚了這孔大小姐做下的惡行。
自家王爺也沒責罰她,只是將人送回來,已是仁厚。
孔宇川趕緊拆了信,越看,額頭的冷汗,流的越多。
天老爺,這竟然是他妹妹會做的事!
當土匪劫了安王就算了,還想要人家給她當壓寨夫君,還要人家給她生孩子。
想到這,孔宇川臉上的尷尬都有些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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