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李知微又有什麼證據呢?
大傢伙可都看到了,是他們家的孩子將自家孩子的衣裳給扯爛了。
那他們就得賠自己銀子。
到這,牛氏心裡不禁又得意了起來。
等到時候賠了銀子,她就要給小寶多做幾身漂亮的小衣裳。
“夫君,你看這孩子,剛做的衣裳還沒穿幾次,就已經扯爛了。”牛氏假裝難過地對趙尚節說道。
她表現出一副十分大義的後孃姿態。
“夫人,這不是你的錯,是這兔崽子太不省心了。”趙尚節哪受得了自家夫人這般紅著眼眶的樣子,趕緊安撫道。
“唉,後孃難為呀!”牛氏故作難地說道,說這話的時候,還輕輕地瞥了一旁的李知微一眼。
你想著,我是後孃,你還不也是後孃?
牛氏甚至以為李知微這會替許清時出頭,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。
“趙伯伯,趙東來他汙衊我孃親,他若不說是誰教唆他說的,我們便要告到衙門去。”許清時叉著小腰,一臉憤恨地對趙尚節說道。
“趙東來,你說人傢什麼了?還不趕緊向人家道歉?”趙尚節一腳踢在趙東來的後腿上,怒斥道。
“噗通”一聲,趙東來跌倒在地上,眼裡都是委屈。
“爹,那些話都是後孃讓我說的。”趙東來有些委屈地看了一旁的牛氏,小心地說道。
“啊?那些話竟然是牛氏讓這麼個孩子說的?”
“這牛氏一看就不是個好的,竟然讓孩子這樣說,她安的是什麼心啊?”
“就是,這話若是落到安王的耳朵裡,那豈不是要招來殺頭之罪?”
“天吶,這牛氏該不會是想借安王的手將這孩子給解決了吧?”
周圍人的話一字一句地落到了趙尚節的耳中。
趙尚節的臉黑了又黑,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趙東來。
心裡暗罵,都是這不省心的臭小子惹出來的禍。
“夫君,妾身沒有。”牛氏一臉委屈地看著趙尚節,眼中都是淚水。
看起來好不委屈,就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。
“夫人,我知道這定不是你的錯,肯定是這兔崽子不省心,讓旁人誤會你了。”趙尚節趕緊安撫牛氏。
“臭小子,你自己胡說八道就算了,還要攀扯上你孃親,你這安的是什麼心?不就是嫉妒你孃親更照顧你弟弟一些嗎?你也不想想你弟弟才幾歲?你幾歲?”趙尚節說完,又踢了一腳趙東來。
“爹,我沒有胡說,就是後孃讓我這樣說的。”趙東來急得直哭,但是還是堅持說是牛氏讓他說這些話的。
“東來,娘知道你不喜歡娘,可你也不能這般汙衊我呀。”牛氏哪裡還會承認這話是她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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