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......
明明就差一點......差一點......
貨艙被徹底吸入超級空間,夢比優斯沒能救下那個少年......
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。
“呀咩蘿!不是吧!!這都來刀子??奧特曼都有刀?!我以為是來看打怪獸的結果你跟我說開場四分鐘就給我看這個?!”
“原來如此,難怪夢比優斯要以伴宏人的樣子做自己的人間體,所以日比野未來的臉根本不是隨意擬態的!”
“此處應該@戴拿,這位對黑洞頗有研究,如果有飛鳥在說不定能——”
“不要在這裡艾特戴拿!那一部也是傷!你提到黑洞兩個字我就渾身發抖!”
畫面一轉,地球。
這是過去的時間線,夢比優斯剛來到地球的時候。
他以伴宏人的姿態出現在伴船長面前。
“為什麼,你要用這個身姿出現在我的面前!”
伴船長的聲音在顫抖。
面對突然出現的未來,伴船長很是憤怒。
他剛經歷了喪子之痛,現在有個和伴宏人一樣的人出現在他面前。
這不亞於傷口上撒鹽。
“我被犧牲自己救下你們的宏人的勇敢行為感動了。”
未來向伴船長坦白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提出希望以宏人的姿態留下來,代替宏人與父親共同生活。
在他的認知裡,這是他能給予的最大的尊重與敬意。
用那個值得敬佩的英雄的面容來彌補英雄留下的空白。
就像教科書裡寫的那樣,這應該是一個美好的、溫暖的結局。
彈幕在看到這段的時候,一半人在心疼夢比優斯的天真,另一半人在心疼伴船長。
“小夢,你還是太天真了啊,人類的情感不是簡單的等價代換,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不是換一張相同的臉就能填補的。”
“也難怪,畢竟小夢是最年輕的奧特曼,光之國大概只教他怎麼打架,沒人教過他人類心理學。”
“嘶——這麼說的話,小夢豈不是個正太?真要按光之國的年齡算他幾歲來著?”
“光之國那邊時間流速跟人類不同,他換算過來可能還沒成年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!是正太!!!我要去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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