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尼亞定在原地。
眼睛裡，多了一些別的東西。
隱月月坐在電腦前，眼眶有些發熱。
他看著螢幕裡的芽衣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慨。
這就是芽衣的成長。
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女孩，不再是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弱者。
她已經有了直面命運的覺悟。
彈幕也是一片沸騰。
“芽衣帥炸了！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雷之律者！”
“阿波尼亞，拔劍吧！”
然而，遊戲裡的阿波尼亞並沒有動手。
她看著芽衣，眼神一點點變得柔和下來。
“曾經，有一個女孩，也說過同樣的話。”
阿波尼亞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。
那一天。
那個女孩站在她面前。
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，也沒有對命運的不甘。
她只是微笑著，平靜地講述自己即將消散的命運。
甚至，她還笑著為十六天後凱文的生日，留下了最後一份禮物。
她明明知道自己活不到那一天，卻依然細心地為同伴準備著驚喜。
十天後。
預言應驗。
那個女孩化身為第十三律者。
她沒有傷害任何人，也沒有摧毀任何城市。
她自願被英桀們殺死，用自己的生命，為人類的團結做出了最後的貢獻。
就像芽衣剛才說的那樣。
即使未來不能改變，她也要自己決定到達那個結果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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