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展到這一階段，楊千終於知道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蘇小冉在週一早會上，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。
螢幕上是那篇《光之國神秘老闆事件全梳理》科普長圖，轉發量已經破了百萬。
楊千坐在辦公椅上，端起平板把長圖從頭到尾滑了一遍。
他放下平板，轉過椅子，目光落在窗臺上那個正團成一個乳白色毛球曬太陽的身影上。
拾玖眯著眼睛趴在綠植旁邊，尾巴悠閒地垂在窗臺邊緣，時不時懶洋洋地甩一下。
“你說你，”
楊千對著那隻貓說，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意，“怎麼就成了幕後老闆了？”
拾玖聽到楊千的聲音，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，然後又把眼睛閉上了。
蘇小冉站在他桌前，強忍著笑意。
“行吧。”
楊千感慨道，“既然鬧這麼大了，那就做個澄清吧。”
蘇小冉點了點頭，已經準備轉身去安排了，但腳步停了一下，回頭問：“澄清到什麼程度？”
“照實說，拾玖是怎麼來的，在辦公室裡到底扮演什麼角色，那些所謂的簽字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原原本本說清楚就行。”
“然後這件事就過去了？”
蘇小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楊千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窗臺上的拾玖。
貓已經翻了個身，肚皮朝上，四隻爪子蜷在胸前，發出了輕微的咕嚕聲。
他忽然覺得，這件事他越解釋，網友們大概會玩得越開心。
果不其然。
兩小時後，楊千發了一條配有影片的動態。
影片裡的他坐在辦公室裡，穿著那件深灰色Polo衫。
拾玖被他抱在腿上，全程都在試圖用爪子扒拉桌上那盒小魚乾的蓋子。
楊千的開場白很認真，措辭也很正式。
“最近網上有很多關於光之國幕後老闆的討論，我都看了。今天統一做個澄清。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是在斟酌怎麼把這件事用最嚴肅正經的方式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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