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宇點開第一張圖。
那是一張有些發黃的白紙，上面的字跡算不上好看，甚至有些歪歪扭扭。
李宇湊近螢幕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始念上面的字。
“尊敬的光之國您好，我叫方翠花，前不久我在你的店裡買了一臺光之國1代手機。”
“很好用，聲音很大，螢幕也很清楚。”
“很早以前我就想過給家裡添一臺手機，只是太貴了一直買不起，直到遇到你們，真的非常感謝。”
直播間裡那些原本還在帶節奏的水軍，突然安靜了不少。
李宇接著往下念。
“現在，我的女兒不用像以前一樣，去問別人藉手機才能上網課。”
“家裡的老人可以透過手機看戲曲。”
“我最近還學會了用微信發朋友圈賣雞蛋，我們一家生活越來越有盼頭。”
李宇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“我是農村人，沒讀過書，不太會說話，但是光之國1是個好手機，我們一家很喜歡。”
“我想給你們郵一點自家下的土雞蛋，能不能給個地址。”
讀完最後一句，李宇沒有說話。
這封信連標點符號都用得不對，語句也不通順。
但正因為這樣，沒人會懷疑它的真實性。
沒有哪個水軍會寫出這種笨拙又真誠的文字。
李宇點開第二張圖。
那是方翠花的家。
一個土坯房子，牆皮掉了一大塊，屋裡連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。
但那面斑駁的牆上，貼滿了紅色的學校獎狀。
一個穿著舊校服的女孩站在中間，手裡舉著一張大白紙。
女孩笑得很燦爛，露著兩顆小虎牙。
白紙上寫著幾個大字：“感謝光之國1手機。”
李宇點開第三張圖。
兩位滿臉皺紋的老人坐在木頭椅子上。
兩人笑得合不攏嘴，一起朝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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