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像是有什麼病的樣子。
“能不能把這小姐扶到床上去躺著?”大夫檢查了半天,也沒看出什麼問題,只好看向李知微。
“清花!”李知微讓清花將人抱到屋內去。
此時,大夫又拿起一旁的碗,仔細聞了聞,的確是酒味。
“這姑娘,可是喝了酒?”大夫又小心地問道。
“喝了點加了酒糟的甜品。”李知微趕緊解釋道。
“大夫,我女兒可是中毒了?”邱氏卻是有些不滿地在一旁問道。
“這位姑娘沒有中毒,她就是喝醉了。”大夫十分肯定地說道。
“喝醉了?”邱氏又有些懷疑地看向女兒。
還是有些不相信,女兒只是喝醉了。
“你有沒有看錯?”邱氏看向大夫,臉色有些不大好。
她哪知道,這大夫是不是和李知微串通好了。
“大小姐,外面來了個人,說是宮裡的太醫要見程夫人。”此時,門房小廝急匆匆進來,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。
“讓他趕緊進來吧。”李知微嘆了口氣,她也沒想到,程青梨這酒量竟然這般差。
就一小碗的酒糟,她就趴下了。
現在,她娘還以為她對人家下毒了。
宮裡的太醫來了,看看也好。
大家都放心。
大夫一聽,這人家竟然還請了太醫也就站在一旁沒有再出聲。
不過,他倒要看看,這宮裡來的太醫,能診出什麼。
“你是宮裡的太醫?”邱氏看著眼前這太醫不是她熟悉的秦太醫,是個面生的,不禁有些懷疑地問道。
一旁的都氏看向那太醫,總覺得,有些眼熟,只是她一時也沒想起來,這人在哪裡見過。
“下官是太醫院的牛濟川,聽說程夫人請下官替程小姐診脈?”那牛濟川眼神一直往四處瞟去。
此時,還以為,這便是程家。
牛濟川只不過是剛入太醫院的雜役工,今日秦太醫去給皇后娘娘看診了,他可是聽說了,程家,便是皇后娘娘的孃家。
今日,只要他替皇后娘娘的孃家看好了病,皇后娘娘定會賞他,說不定,下次,就只要他去給她診平安脈了。
所以,牛濟川便自作主張來了。
只是,牛濟川一個雜役工,哪會什麼診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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