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言一想到,自己可能要去與敵國談這事,心裡就更加慌亂了。
雖說兩國邦交,不斬來使,卻也不是絕對的。
畢竟,秦嶺國囂張慣了,萬一,自己去了,他們要殺自己示威呢?
想到這,葉輕言,心裡亂如麻。
“皇上,雖說百年之期已到,可是,咱們如今,若是公然拒絕了秦嶺國,會不會惹怒他們?”衛太傅,有些為難地問道。
畢竟,他們,也不是秦嶺國的對手。
“安王,你怎麼看?”朱景辰一臉希冀地看向許鶴明。
似乎也是想要從他那聽取一個更有利於他們的話。
而且,鐵礦與金礦之事,許鶴明也是最為清楚的。
許鶴明皺眉,沒想到他們這邊剛發現了鐵礦與金礦,秦嶺國竟然就來討要貢品了。
若說給,這也是對蘭諾國的百姓太不負責了,要知道,那些銀子,他留著給百姓,能做多少的事。
最好,就是不要上貢。
只是,這話,確實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。
要不然,皇上指不定會怪自己會錯了意,
“皇上,此時,微臣以為,可以談。”許鶴明想了想,還是有些中肯地說道。
此時,也不會是他們單方面決定不再上貢,就可以的。
目前來說,他們也不是秦嶺國的對手。
“安王覺得,誰去合適?”朱景辰點頭,也覺得,許鶴明這話在理,兩國也該好好談談。
只是,這話,誰去?
眾人聞言,紛紛後退,誰也不想做那出頭鳥。
程太傅聞言皺眉,他倒是想去,可是他年紀大了,此去秦嶺國,路途遙遠,他這心想去,老骨頭,怕也是吃不消。
“皇上,此事,不如,老夫去!”
衛太傅想也不想,便站了出來。
心裡想著,他一把年紀了,真要是回不來了,也不虧。
“皇上,微臣也去!”程太傅看著比自己年長的衛太傅都去,他為什麼不去?
他要去,好好質問秦嶺國那些小蹩孫,他們憑什麼還要自己上貢?
朱景辰扶額,這兩位去?
那不是添亂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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