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嬤嬤,讓她進來。”蔣氏嘆了口氣,和馮氏做了這麼多年的妯娌,自然知道,馮氏的性子,今日若是不見馮氏,她定不會安生。
蔣氏本就心煩,此時,也不願意和馮氏繞彎子。
“哼!”馮氏聞言,昂著頭,走進了內室。
“大嫂倒是坐得住!”看到端坐在桌前的蔣氏,馮氏眼裡是說不出的嫉妒。
“弟妹來我這,是有什麼事?”
蔣氏沒有理會馮氏的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反而直接問道。
“有什麼事?大嫂,府中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這當家夫人不知道?那府中的下人,也太不中用了!”馮氏不滿地坐在蔣氏跟前說道。
“弟妹有事,直說便是。”蔣氏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大嫂,現在我家老爺和孩子出事了,你們便是這態度?”馮氏不滿地站了起來,指著蔣氏,便指責道。
“怎麼,沒給請大夫?還是說,沒讓人去拿藥?”蔣氏一臉不解地問道。
事實上,她清楚,大夫肯定是請了,藥錢也是給了的。
她就是故意這般說,想要埋汰一下馮氏。
“大嫂,再怎麼說,我家老爺也是大公子的親叔叔,我家老爺出事了,大公子竟然連看望一下,都不能嗎?”馮氏說到這,便拿起帕子,擦起了眼淚。
畢竟如今是江元讓當家,府中出了這樣的事,他若是不到場可不行。
府中的下人們,難免不會看人下菜。
如今,自家男人和兒子都已經成了這樣,那家主之位,也不是她能肖想的。
如今,只希望,江家,能找幾個好些的大夫,將幾人醫治好。
可是,蔣氏這不可一世的態度,到底還是激怒了馮氏。
“弟妹,讓兒是一家之主,他要做的事,可不像是達哥兒和禮哥兒那樣,只需要溜溜鳥兒就成的,要不然,我們這麼一大家子的開銷,從哪來?”蔣氏臉黑了黑。
馮氏為什麼會這樣做,她自然是清楚的,只是,她為什麼要讓她如願?
且不說,江元讓不在府中,就算在,她也不會勸江元讓去看二房的人。
別以為,她不清楚,這些年,二房給她們娘倆使的絆子。
“大嫂!”馮氏見硬的不行,便又坐了下來,傷心地哭訴道:“讓兒到底也是夫君的親侄兒,我家夫君與兩個孩子傷成這樣,我們二房往後,可不就得指望著大公子了嗎?”
“弟妹,你們二房,不還有傑哥兒?哪有讓隔房侄兒照顧有子侄的叔叔的道理。”蔣氏無情地戳穿了馮氏的把戲。
想要讓她的讓兒養著那幾個黑心腸的,那得先過了自己這關。
“大嫂這是要趕我們二房離開?”馮氏聞言,驚得站了起來。
二房是還有一個庶子,可那也是個扶不上牆的。
況且,自己與宋氏,關係可沒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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