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自家兒子能到京城國子監唸書,那國子監可是比林川書院還難進的書院。
要知道國子監是皇家書院,裡面能進的,也都是京城的達官貴人,裡面的夫子,可都是頂頂有名的大儒。
只要姚書文肯用力,想不出頭都難。
“爹,娘,我剛剛看到一個與姑父十分像的人!”姚書義一臉不敢置信地衝進了明月居。
然而,他剛進來,便看到站在一旁的江元讓。
“他...就是他!”姚書義指著一旁的江元讓,眼裡都是震驚。
“你這孩子,大呼小叫做什麼?這可是你姑母家的表哥!”秦氏趕緊輕斥兒子。
“表哥?我姑不就只生了微微妹妹嗎?”姚書義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!”江元讓想也不想,便說道。
“真的假的?哪顆石頭?我去看看,還有沒有別的表哥?娘,要不,咱們也去看看,你給我整個妹妹回來?”姚書義一臉期許地看向秦氏。
秦氏狠瞪了這缺心眼的兒子一眼。
他難不成看不出來,人家是與他開玩笑嗎?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江元讓想也不想,便說道。
“好了,洲兒,別逗你表弟了。”姚氏抿嘴偷笑。
“義兒,這是我與你姑父的孩子,當初,他落水,失蹤,我們以為他沒了,所以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姚氏笑著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說他怎麼與姑父長得那麼像?”姚書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。
屋內眾人聞言,都笑了。
轉眼,便到了十月初六,許鶴明與李知微大婚的日子。
許鶴明一大早,便換上了大紅喜服。
“父王!”許清時皺眉看許鶴明。
眼中都是不滿。
“今天你聽話,莫要亂跑。”許鶴明看到兒子,交待道。
“我能跑哪去?父王,你今天是去接漂亮姐姐回府吧?”許清時又有些不確定地問道。
“今日過後,就該改口了。”許鶴明臉上帶著笑意,他終於可以將她娶回來了。
“改什麼?”許清時皺眉問道。
“往後,該叫母親!可不能這般沒大沒小。”許鶴明看著兒子在自己跟前,完全沒將自己當個父親,雖然,他忙於公務,也的確很忙。
但是,縱容這孩子,其實,多是基於對這孩子的愧疚之心。
可是,從今天開始,便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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