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遙一手拎著兩罈美酒,一手拿著糖葫蘆吃,小跑來到了跟前。
“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我就知道,那什麼賞梅品茗宴定是無聊得很,正好我買了美酒,一會再讓王婆做幾道下酒菜,我們一起痛飲幾杯如何?”
她笑著說著,突然發覺,冷意歡和宋景澈的臉色都不太對勁。
林朝遙眨了眨眼睛,小聲問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今日發生了什麼事……”
“遙遙。”宋景澈連忙開口打斷了她,“意歡小姐今日累了,不如改日再一起喝酒吧。”
林朝遙立馬意會。
“成啊!”她笑了笑,便將手中的酒罈遞給了雲珠,“這是我特意從聽風小院帶回來的忘憂飲,先放在府上,我改日再來和意歡姐一起喝。”
“好的,朝遙姑娘。”雲珠接過,點了點頭。
林朝遙也是個識趣之人,她看著滿臉疲倦之意的冷意歡,心疼地說道:“意歡姐,你今日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來同你喝酒。”
冷意歡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,“好。”
於是,林朝遙和宋景澈便一起上了馬車回府。
一回到家,林朝遙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宋景澈,追問道:“表哥,你們今日在相國府究竟發生了何事啊?”
宋景澈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朝遙。
“豈有此理!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聽完了宋景澈的敘述之後,林朝遙的脾氣立馬就上來了。
她氣憤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,要不是有內力護著,這茶杯早就四分五裂了。
林朝遙一氣之下拿起桌面上的酒壺,一下子喝了半壺酒。
“都說江湖險惡,我看這朝堂才是兇險萬分。一群人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算什麼君子所為?依我看啊,他們就是一群仗勢欺人,卑鄙無恥之徒!”
林朝遙越說越氣,直接一拳錘在了桌面上,“早知道今日我便同你們一道去了,什麼姜相國,什麼夜大將軍,先把他們打一頓再說!”
“噗嗤……”
宋景澈都被她逗笑了,挑了挑眉,說道:“你以為你打得過夜大哥?”
“打不過也得打啊!誰讓他總是欺負我喜歡姐!真是煩死了!”
說著,林朝遙的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,一想到夜瀾清那張冷得像冰塊的臉就嫌棄。
“你這暴脾氣也該收斂一些,冷靜點。”
“我冷靜不了!”
突然這時,林朝遙的腦中閃過了一抹靈光。
她勾唇一笑,明亮的雙眸劃過一絲狡黠,雙手放在桌面上,撐著下巴,看著宋景澈說道:“表哥,不如你帶著意歡姐離開天都這是非之地回紫林山莊吧,那什麼御林軍統領不做也罷,回去當紫林山莊莊主多好啊!”
說完了之後,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一臉真誠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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