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這時,二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道驚恐的尖叫聲。
雲珠在府中等候多時,眼見著冷意歡送宋景澈遲遲未歸,她心中擔心,便出來一探究竟。
沒想到,竟然看到了夜瀾清要對自家小姐動手?!
雲珠沒有多想,立馬跑上前去,將冷意歡從夜瀾清的手裡拉回來,護在了身後。
她看著夜瀾清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夜大將軍,你想對我家小姐做什麼?”
冷意歡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子,心中不由得一暖。
這個丫頭,明明自己也怕得很,竟還這般護她。
夜瀾清漸漸恢復了理智。
他神色微冷,冰冷地眸子睨了雲珠一眼,冷聲說道:“夜已深,扶你家小姐回屋休息吧。”
說完,便拂袖而去。
雲珠這才鬆了一口氣,額頭和後背都冒了一層冷汗。
她轉身看著冷意歡,滿臉擔憂地說道:“小姐,你有沒有事啊?有沒有傷著呀?”
冷意歡輕輕一笑,“我沒事兒,走吧。”
翌日。
御書房裡,點著龍涎香,炭火微微泛紅,散發著濃濃的暖意。
君如珩身著一襲明黃龍袍,氣宇軒昂,只是靜靜地坐著,便有種強大的壓迫感,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。
寒夜客來茶當酒,竹爐湯沸火初紅。
他的對面,坐著身穿一身深紫色朝服的夜瀾清。
下了早朝之後,君如珩便把夜瀾清叫到了御書房,外人以為他們是有要事相商,其實是在下棋。
棋盤橫亙在兩人之間,黑白棋子縱橫交錯,棋局看似兇險複雜。
君如珩微微眯起了銳利的雙眸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擦著手中的黑子,思索片刻之後,便果斷決然的落下。
他抬起眼眸看著夜瀾清,眼中閃過了一抹銳利的光芒,“你說,有事要同朕說,是何事啊?”
夜瀾清看了一眼棋盤,隨意地落下了一枚白子,沉聲說道:“秀王回來了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“我們查到,秀王在京郊還有一處別院。”
這天都城裡,盡是君如珩的眼線。
而君如燁竟然能佈局如此,這麼久才讓他發現,可見不一般。
君如珩微微一笑,“朕這個皇弟啊,總是有用不完的心思,朕也是頗為頭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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