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行醫多年,但是看到這傷疤,顧澤夕的心中還是不免觸動。
他拿著銀針的手已有些顫抖,眸光一抬,看著冷意歡的眼裡盡是心疼,柔聲說道:“冷小姐,施針之時,會有些疼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冷意歡勾起了嘴角,露出了一抹淺笑,“再痛的時候也熬過來了,顧大哥,請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顧澤夕點了點頭,全神貫注地看準她腿上的穴位,將銀針紮了下去。
“啊!”
冷意歡痛呼一聲,只覺得自己的右腳上似乎有千萬只蟲蟻在啃咬,似有蝕骨之痛。
她臉色慘白,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雲珠在一旁看在眼裡,著急在心裡,就快要哭出來了,“顧大哥,小姐怎麼這麼疼啊?是不是扎錯位置了?”
顧澤夕的心中亦是不忍,低聲說道:“首次施針是會這樣的,以後再施針之時疼痛會慢慢減輕。”
宋柔藍坐在床榻邊,看著冷意歡,說道:“意歡,你若是覺得疼,便掐我,千萬不要傷了自己。”
冷意歡心中不由得一暖,有朋友如此,這輩子也算是值了。
他們如此為自己,她更加不能放棄。
冷意歡咬了咬嘴唇,目光堅定地看著顧澤夕,“顧大哥,繼續。”
“好。”
顧澤夕點了點頭,又繼續紮下了第二針。
林朝遙走出屋子,來到了庭院之中,心中憤懣難以消除。
如果不是趙今宜陷害了意歡姐殺人,如果不是夜瀾清執意把意歡姐送去了孤明島,那麼,這一切就不會發生。
意歡姐便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!
若是可以,她真是恨不得把這兩人大卸八塊了。
聽著屋裡斷斷續續地傳出來冷意歡痛苦的叫聲,林朝遙只覺得自己的心一揪一揪地疼。
“啊!氣死我了!氣死我了!”
無奈之下,林朝遙只能拔出了劍,在院子裡舞了一套劍舞,以此發洩心中的憤怒。
霎時之間,地上的積雪都被她的劍氣激得漫天飛舞。
在其一丈之內,無人敢靠近半步。
突然這時,林朝遙的眸光一緊,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便立馬拿出了身上的飛鏢,朝著牆頭的方向射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她收回了劍招,看著牆頭的一處,冷聲喝道:“何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,還不趕緊現身!”
緊接著,羽飛的腦袋便從牆頭裡冒了出來,只見林朝遙扔過去的飛鏢,正好插在了他頭上的髮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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