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歡和雲珠一起把緋桃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緋桃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,滿臉感激地看著冷意歡,“冷小姐,你真是個大好人。”
冷意歡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,輕輕地拍去了她手上的塵土,“其實,我與你沒什麼不同,都不過是可憐人罷了。你離開這是非之地也是好的,從此以後,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。”
緋桃抬起了頭來,看著冷意歡略帶憂愁的清麗容顏,一下子看痴了。
她有種感覺,冷小姐也想離開這是非之地,只是被什麼困住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,一臉認真地看著冷意歡,“冷小姐,其實,冷宅的火是小姐讓人做的,小姐就是嫉妒你和宋統領,所以想要燒死你。後來,老爺又讓人把那放火之人給殺了,所以……”
死無對證了。
說到最後,她懊惱地低下了頭來。
冷意歡心中訝異。
她心裡清楚,站在緋桃的立場,她能說出這些已實屬不易。
冷意歡笑了笑,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緋桃驚訝地眨了眨眼睛。
隨後,她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個布袋子遞到了冷意歡的面前。
冷意歡微微皺眉,疑惑地問道:“這是……”
緋桃勾唇一笑,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輕鬆笑容,“這原本是我用來保命的東西,如今是用不著了,或許日後冷小姐有用到之處,這便當做是奴婢對冷小姐的報答了。”
最後,冷意歡他們便目送著緋桃騎著馬離開。
雲珠突然輕輕嘆了一口氣,輕聲說道:“這天大地大的,小姐,你說,她能去哪裡呢?”
冷意歡微微一笑,“無論去哪裡,總比待在這裡強。走吧,我們回去吧。”
說完,她便轉身上了馬車,朝著天都城駛回去。
馬車回到了東郊別院。
冷意歡和宋知也一同走進了府邸裡,此時的宋柔藍已經在前廳裡喝了一壺茶了。
她放下杯盞,抬頭看著走進來的兩人,說道:“你們怎麼這麼久,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?”
冷意歡坐在她的身旁,笑著說道:“一切順利,你呢,那謝涴卿沒有為難你吧?”
“沒有。”宋柔藍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我照著你教我的話說,那謝家父女根本沒話說。那謝涴卿的臉估計也就只有顧大哥能治了,所以啊,她那張臉是爛定了。”
說著,她又想起了王鐵牛,心中不免傷感,又輕聲說道:“她只不過是爛了一張臉,還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冷意歡眸光一沉,“或許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,生不如死才是最難受的。”
氣氛突然變得凝重了一些。
宋知也瞧了瞧二人,突然提議道:“意歡姐,姐,今日這麼高興,要不,我們一起出去慶祝慶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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