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啟用契約了。”他把手術刀橫在胸前，“從我替你付代價的那一刻起，我的命就和你的綁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要麼打死我們兩個。”
“要麼——”
他指了指古井通道。
那隻怪物已經掙脫了林驚鴻的控制。它用十根倒鉤死死扣住石階，身體壓得很低，像野獸準備撲擊前的姿態。
它的眼睛不再看奚若水。
它盯著林驚鴻。
“要麼，你和它談。”奚若水接過話頭。
林驚鴻的槍口在發抖。
古井通道里，那隻怪物張開了裂到耳根的嘴。
這一次，它發出的音節清晰得讓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林——驚——鴻——”
“輪——到——你——了。”
第二聲槍響，不是林驚鴻開的。
是安保隊長。
他的槍口冒著煙，子彈打中了怪物的肩膀。灰綠色的鱗片炸開一片，露出底下白色的骨骼。
怪物轉過頭，用那雙黃色的豎瞳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它動了。
不是爬行。
是瞬間暴起——像彈簧一樣從石階上彈射而出，十根倒鉤在空中張開，直撲那個開槍的安保隊長。
慘叫聲持續了兩秒。
然後祭壇上只剩下咀嚼骨頭的聲音。
林驚鴻跪了下來。
不是因為恐懼。是因為他的心臟位置，那枚晶片開始發出急促的蜂鳴聲——像倒計時的警報。
他抬頭看向奚若水，嘴唇發紫。
“那枚主晶片——你剛才激活了它——”
“不是啟用。”奚若水握緊拳頭，掌心的銀色紋路正在發燙，“是喚醒。”
“主晶片裡封存的，不只是議會的基因序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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