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阿奶笑笑說：“這我也會呀。就是左手攥住小鴨，頭朝下、肚皮朝上。右手拇指與食指捏住屁股兩側，輕輕揉搓。”
“摸到芝麻、油菜籽大小的硬突起，能滑動，就是公鴨；只有軟褶皺、沒有硬顆粒，就是母鴨。”
她又說：“這種方法基本不會出啥差錯，除非小鴨子太小。”
書浪這才明白，賣鴨子的人那麼肯定，說這些鴨子裡最多有多少隻公的，多了可以去找他。
當時說得信誓旦旦，人家確實有本事，不服不行。
書浪又問：“這種海鴨子，下蛋下得多嗎？”
周阿奶笑說：“你買的這種鴨，以前養的時候根本不咋喂，一年也能下二百四五十個蛋。”
她接著說：“像咱們這樣喂，還給飼料吃，一年肯定能下300個鴨蛋。”
書浪也驚奇這金定鴨的產蛋量，就是不知道現在鴨蛋的價格是多少。反正現在飼料挺便宜。
不管買麥麩、稻殼這類飼料，還是自己家產的魚粉，飼料錢真心不多，200塊能買一大堆。
買鴨苗時，買了200多塊錢的飼料，到現在還沒用完。不是鴨子不能吃，是補這些料的時候量很少。
基本就是用魚粉，下午沒事還放到海邊，讓它們自己找吃的。
如果全部圈養不放出去，產蛋量會更高，但消耗飼料也多，成本逐漸增加。
不過圈養好管理，人工能省不少。書浪想，關鍵現在人工也不值錢呀。
一時半會，書浪想不明白到底是散養好還是圈養好。還得找時間去市裡或縣城，問問現在鴨蛋的價格，好不好賣。
書浪當初信誓旦旦跟周阿奶保證，說城裡鴨蛋、雞蛋都缺得很。
可他根本沒問過，也沒打聽過到底缺不缺。但書浪心裡有譜，這年代，只要是吃的，市場上基本都暢銷。
這次出海剛回來，書浪趁著沒下雨、海上天氣不錯，準備今天休息一天，明天直接再出海。
吃過飯、洗完澡，他美美睡了一覺，傍晚時沒人喊，卻被外面的雨聲吵醒了。
書浪起來看天氣，雨下得還真不算小。這次帶來的小雜魚還沒做成魚粉，這該死的天氣！
好在出海回來，剩餘的冰還比較多。回來後，他讓把冰塊放到收鮮船的保溫艙裡。
有保溫艙，加上現在天氣不算太熱，能放幾天。待會得把那些小雜魚都放到保溫艙裡，再放幾天。
這個季節下雨，誰知道能下幾天。
去周阿奶住的院子吃飯時，書浪挺驚奇，沒聽到熟悉的鴨子呱呱叫聲，這時候不該放出去呀。
來到原來放鴨子的院子，才發現鴨子一隻也沒在這兒。書浪估計是放到鴨舍了。
這樣也好，省得天天早上一開窗、開門，就聽到鴨子嘎嘎叫。
周阿奶看到書浪跑到放鴨子的院子，喊道：“過來吃早飯了，書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