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浪笑道,“當然沒問題了,就是那個汽油不好弄。
書浪說到這裡,許歸燕笑笑說道:“沒事,這些事我給你解決,不就你那摩托車用的汽油嗎?”
其實書浪還能找馮老闆,讓秦娟幫忙帶回來點,再不行就找趙為民。但是書浪覺得這點事,找人家多少有點那個了。
獎勵書浪,摩托車的時候,趙為民已經給書浪說了,到時候買不到汽油的話,就他這邊幫忙,多少能弄點汽油票。
但是也叮囑書浪要省著點開,別太浪費,汽油它不像柴油那麼的好買。
談妥這些事之後,一家人也是很歡喜,只不過就是許知遠就得再找一個船工了。
這時候,許知遠看著知恆說道:“要不然咱哥倆一條船,你就別去書浪那邊了。”
許知恆趕緊擺手說道:“那可不行,跟著你那船一天能撈多少?還沒我這賺的多呢,還沒我這賺的多呢。”
許知遠一聽急了:“你胡說八道,哪能?我這趕上汛期,一天也不少賺呢。”
許知恆哼哼了兩聲,說道:“那現在呢?”
一問到這裡,許知遠就洩氣了。
到了10月份、11月份,再往後幾個月,近海的資源就慢慢要比稍微遠一點的海域要少不少。
現在他們一般撈上來的也是零星的帶魚,放點延繩釣,如果能釣到一些石斑、鯛魚之類的,還是可以的,但是和大船是比不了的。
這時候,許勝利也說道:“要不然你就再找一個船工,他不願意跟著就不跟著。”
這時候,許知遠還不死心的看著許勝利:“爹,你呢?能不能下來?”
許知遠這麼一問,畢竟是大兒子,許勝利也仔細考慮一下。
女兒剛嫁過去,爹就要從船上下來,傳到外邊也不好聽。
這時候突然許勝利想到:“哎,不是你媳婦那邊,你幾個舅哥就那麼一條船嗎?你把舅哥叫過來一個不就行了嗎?”
這時候旁邊許知遠的媳婦也是猛地點頭說道:“是啊是啊,就我爹那一條船,我哥和我弟幾個人在那條船上。”
“其實也用不了那麼多人,有的時候我大哥還會去碼頭扛點活啥的。”
許勝利一聽,笑笑說道:“就是嘛,要用還是用我們自己人,也熟悉,也放心了。”
看到這事就這麼完美的解決了,書浪也鬆了一口氣。
是真不想讓許勝利離開,畢竟收鮮船賣貨啥的,如果書浪不去的話,讓許勝利、知恆、鐵牛去做都可以,畢竟他們幾個書浪還是放心的。
不是書浪對石頭和寶山不放心,只是石頭和寶山算錢馬虎,算賬的事,老是愁的能把頭髮薅禿了,也不願意看那些數字。
事情談妥之後,就開始了中午的喝酒。
酒桌上除了許勝利之外,許知舟、許知遠、還有知恆,包括許歸燕,都一個勁的灌書浪酒。
畢竟書浪是新姑爺嘛,不喝的橫著出去,那哪能體現出孃家人的熱情招待呀。
但是書浪也有書浪的辦法,如果書浪不開啟感知,就他們這麼灌酒,先是喝白的,再喝米酒,最後連紅酒都喝上了。
。嚐嚐家大讓說得非,的來拿燕歸許是酒紅








